“荆棘鸟”一只让我衷情的鸟
“有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界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从离开巢穴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而那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这是作者考琳.麦卡洛在她的长篇爱情小说《荆棘鸟》里写下的一段话。
买下这本书有段时间了,一直想把它快点读完,但总是抽不出太多空闲的时间给它,其实其他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因总是惦念着故事的情节,所以也就经常把它带在身边,总希望在有闲暇的时候享用。现在内容没来得及翻阅多少,书却已经在我的包包里脱了胶,散落的七零八落。看着被我蹂躏过的书,我有些与心不忍了,在这个星期天黎明到来的时候,我翻身扭开了床灯,细细品味开来。
它讲述的是克利里家族传奇的家世史,故事开始于20世纪初叶,结束于半个多世纪以后的60年代末70年代初,从帕迪.克利里应无儿无女的老姐姐玛丽.卡森之召,携妻子和七个子女从新西兰迁居澳大利亚的德罗海达牧羊场,到帕迪唯一幸存的孙辈,才华横溢、与世判逆的演员朱丝婷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找到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和爱情归宿,整整讲了这个家族三代人的人生经历和情感历程,而最主要的是描述了梅吉与拉尔夫神夫之间的那场旷日持久的刻骨铭心的不被世俗所允许的爱情。我也正是被他们的凄美爱情所深深打动。它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真正的爱和一切美好的东西是需要以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换取的,正如小说的开头和结尾所写的那样:鸟儿胸前带着荆棘,它遵循着一个不变的法则,它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着死去,直到生命耗尽.....但是,当我们把荆棘扎进胸膛时,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么做,依然把荆棘扎进胸膛。
爱情是一首人类一出现就千古传唱的颂歌,爱情是一个人类一出现就永恒不变的主题。时世变迁,几百万年过去了,几千万年过去了,甚至更远的时间和空间。人类为了爱来到这个混沌的世界,人类为了爱走到了今天。面对着越来越开化的世界,人们对爱也有了各种各样的定义和看法,人们对爱也抱之了最大的宽容,但如今的爱也许正因为这种宽容而渐失了它的美好,它的坚贞,它的真谛。我们再也看不到和听不到多少如这篇小说中男女主人公的那种镶嵌在骨子的爱。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里,人们总是被各种欲望所控制,爱情也显得那样无助,它常常被沦落为金钱或是权利的交易品。没有多少人能从这种怪圈中走出来,甚至是乐此不疲,大行其道。
这是一个靠怀旧来充实我们纯洁爱情的年代,听着老狼唱着同桌的你,一股清新,一丝酸楚涌上心头。
我渴望一种爱情,不在现实,在我衷爱的书里,我真的非常乐意向任何一个识字的人推荐。看看吧!
类别:杂感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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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让人心碎